然而,曾經願意為佩佩肝腦塗地的小楊,在看到進口櫻桃的價格時,直接表示不能買。
所以,要預防一般以飛沫傳播的病菌病毒,外科口罩就夠了每年12月8日,駐香港的加拿大領事館都會在西灣國殤墓園(Sai Wan War Cemetery)舉辦盛大的悼念儀式,並邀請英國、澳洲、紐西蘭、印度、法國與美國的駐港外交官共襄盛舉。
Photo Credit: 志願者 加拿大駐港總領事南杰瑞向中英美三方老兵發表演說,宣揚自由陣營戰勝法西斯的歷史 兩岸政府都自視為二戰中國的繼承者,與美國還有大英國協都是共同抵抗軸心國的盟友,無論是在西灣還是金瓜石舉辦的悼念儀式都天經地義,唯一可惜之處是台灣跟大陸政府對這類活動的參與度都不高。墓園裡埋葬了1,013名英國人、283名加拿大人、104名印度人、53名香港人、33名澳洲人、一名紐西蘭、一名緬甸人、72名荷蘭人和18名其他國籍的人士。相比起每年還會帶著一些抗戰老兵出席金瓜石紀念活動的行政院退輔會,香港的中聯辦與特區政府在西灣國殤墓園的活動上態度更顯低調,顯見中共不自信的態度還要超過台灣。比如海軍出身的國民政府駐港全權聯絡代表兼中國國民黨港澳總支部主任委員陳策將軍,就率領五艘英國皇家海軍魚雷艇載著72名英軍官兵突破層層包圍,逃離了即將淪陷於日軍之手的香港。第23戰鬥機大隊是由中華民國空軍美籍志願大隊(American Volunteer Group)改編而成,稱得上是第14航空軍司令陳納德(Claire Lee Chennault)手下的嫡系部隊。
香港保衛戰悼念儀式一如每年11月11日,在台灣新北市金瓜石戰俘營舉辦的追悼儀式一樣,是歐美國家為了紀念二戰期間在中國土地上遭日軍殺害或者虐待的盟軍軍人所舉辦。第23戰鬥機大隊的中國飛行員 今年在西灣舉辦的香港保衛戰悼念儀式,因為碰上了諾曼第登陸與突出部戰役的75周年,規模格外盛大。文:許毓良 血腥與仇視的「開山」戰爭 德國歷史學者Albrecht Wirth曾評論清末台灣最後十年的歷史,他認為雖然原住民數起叛亂被壓服,但他們仍保持山區陣線,使得中國人(官民)無法突破。
這是作者六個月田野調查新店、烏來、三峽,針對昔日泰雅族出草收集最生動的幾則故事(照片4-16)。生番有了火槍後,簡直如虎添翼。Photo Credit: 遠足文化出版 照片4-14:1903年泰雅族屈尺群男女合照,作者認為可能也是烏來社男女。事實上根據作者研究,熟番在雍正七年(1729)就有使用火槍的紀錄,生番最遲在道光二十九年(1849)也有使用火槍的紀錄。
在今新店屈尺也有二人被獵首,即是加九岸生番所為(桃園市復興區三光里爺亨部落)。首先槍枝流入番地是在乾隆末年,但僅是火繩槍而已,若是新式槍枝(後膛槍),大部分是在光緒時期。
馬來聽聞大喜,親往屈尺求撫,並且要求所有八社番丁,皆薙髮歸化(照片4-14)。例如:二十世紀初臨時台灣舊慣調查會提到台灣蕃族使用火器,可以追溯至乾隆末年(十八世紀末)。劉銘傳為彰顯誠意,先嚴辦在當地「虐番」的副將潘高陞。台灣建省後,三角湧開山撫番戰爭總共有三次,每一次都是撫而復叛,而且多與今桃園市泰雅族聯合反抗官府。
光緒十二年(1886)劉銘傳在大嵙崁親征時,就提到今三峽紫微坑(竹崙里)有六人被獵首,即是竹家山生番所為(桃園市復興區高義里塔卡散部落)。但是不敢保證,受到其他番社部落同盟的聯絡,他們可以跨出社域、翻過崇山峻嶺,協助未受撫的生番對抗清軍。泰雅族人後來告知莊民人等,他們常常計畫要偷襲廣興,但是只要山頂觀察動靜,就會看到廟旁都有黃袍兵將守衛,均不敢越雷池一步。因此圖一從屈尺出發,通往林望眼社的道路,也應該在那時開闢。
1930年代鈴木質也認為直到乾隆末年(十八世紀末),生蕃(譯作稱山胞)才懂得使用槍械。其三,生番知道槍枝的厲害,也開始學習使用。
內外馬來大八社就撫後,今烏來地區在清末就沒有發生戰爭,為何尤幹還會與舊政府官民互相戰鬥?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參與三角湧或大嵙崁泰雅族的反抗行動。可是根據所述,該社在「吶哮山中大瀑布」四公里處,由此可知應該就是吶哮社,也就是圖一的內枋山社(照片4-15)。
Photo Credit: 遠足文化出版 照片4-13:日治時期的明信片,也是ガオガン社(卡澳灣)戰士,當中有一些人出現在照片2-31與4-11。因為《臺灣內山番社地輿全圖》繪出的內枋山社靠近今福山里。同樣的道理,若有某番社被官方招撫,該番社或許在一、二年之內,不會在社域中再度「蜂起反抗」。清末從漢人輸入許多精品,使得每個泰雅族男人都擁有槍枝(照片4-13)。又有一次泰雅族戰士襲擊廣興,直趨長福岩,正巧有數名孩童在廟前嬉戲,趕緊躲入廟內神桌底下。雖然眾皆議論紛紛,但這十二人還是執意前往,不料有十一人被獵首。
Photo Credit: 遠足文化出版 照片4-15:內洞國家森林遊樂區的信賢瀑布,分成上、下二段,從下段往上看,景觀臺剛好介於兩者之間,人也變得渺小,的確是「山中大瀑布」。盛怒的泰雅族戰士砍了清水祖師神尊下顎一刀,又砍了神桌四、五刀準備離去,結果在廟門被聞訊趕來莊內壯丁堵截,遂被銃擊一死二傷倉皇逃離。
中間站立者所持槍械已是後膛槍,腰間的皮帶塞滿子彈,左側站立者手持長矛,右側站立者手持弓箭,三位全部腰繫番刀,武裝強大。由於他曾與舊政府官民互相戰鬥,所以左手指甲遭彈丸擊中,迄今無法自由活動。
官府給予馬來的獎賞算是優厚,每月發給口糧銀六兩(當時淮軍正勇每月軍餉四兩二錢),但規定馬來必須親自到淡水縣署領取(該署舊址在今台北市武昌街一段14號)。他們可以透過與漢人交易取得槍枝,或是大膽偷襲隘藔、獵首隘丁搶奪槍枝。
1930年代擔任台北帝國大學文政學部史學科助教宮本延人(1901-1987),也對泰雅族火槍多有描述,指稱使用槍枝多為舶來品,有英國製、義大利製、日本製村田式步槍。其四泰雅族擅於戰術而勇敢,在他們的武器中最寶貴是槍枝。而且每次亂事都是數以百計的中國人突遭屠殺(獵首)開始,漢番雙方互相畏懼與嫌惡,彼此間的戰爭也極盡殘忍之能事。馬偕沒有說明是哪一族原住民,但從他在北台灣傳教的路徑,據信應該指的是泰雅族。
有趣的是不少槍枝準星與照尺都被磨掉,因為背著它們在草叢前進,常會被雜草勾到很不方便。這使得戰爭爆發之初,劉銘傳樂觀認為可以用武力平定原住民反抗,很快就要蒙上一層陰影。
由此可知,建省後防軍勇營所要對付的對象,在火器的使用上不會遜色多少。其次漢人攜帶火繩槍進入山區,生番因害怕槍枝的威力,幾乎不敢出手對抗。
清末馬偕牧師(Rev. George Leslie Mackay)描述生番非常擅用火槍,而且可以使用躺平姿勢,把火槍放在腳趾之間當作支點射擊。只是1897年宮之原藤八指稱的遷來社,若是內枋山社,就是今天印象中的信賢部落,但它的位置不在今天信賢里。
1897年日本人調查時也稱三角湧大豹社泰雅族,未必選擇在當地獵首,反而翻過山頭遠至新店屈尺獵首。某一天有十二人要前往山中伐木燒炭,突然有一人起乩大喊,將有出草的行動。隨後劉銘傳宣稱,從三角湧到鹽(鹹)菜甕(新竹縣關西鎮)、毗連大湖(苗栗縣大湖鎮)的生番一律招撫,而北京方面對於此次行動表示滿意,同年五月就給予有功官員敘賞。Photo Credit: 遠足文化出版 照片4-16:廣興長福岩的正面與廟前廣場 第一次光緒十二年正月至二月(1886年2月至3月),巡撫劉銘傳命令記名總兵劉朝祜、滬尾水師守備張廣居,率領五營兵馬開赴大嵙崁相機援剿。
這裏指的就是內外馬來大八社的案例。特別是泰雅族戰士放槍,則是把槍夾在腰部,以腰射姿勢開火。
森氏的研究都是寶貴的田野採集,惟獨第一點內容對照清代官方檔案有誤,但是它已成為日治研究原住民的刻板印象。此照片亦是由「蕃通」森丑之助(1877-1926)拍攝,其他資料書籍所看到大都是黑白照片,因此這張彩色照片相當珍貴。
小視窗:新店區廣興長福岩關於泰雅族獵人頭的傳說 今天的廣興里位於新店溪上游,百餘年前已逼近泰雅族的領域,故常遭泰雅族戰士出草馘首。之後對槍械視若生命,成為最貴重的傳家寶,僅在結婚當作聘禮或賠償損害時才會離手。